得佩服了几分。
可看着桌案上的简单卷宗,谢墨尧眼底闪过一抹不解。
这几十年都是年王自己带着人,亲自救灾的,按理说,对其中的细节应该知道得清清楚楚,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他闲着没事,还翻这些卷宗干什么?
谁能知道得比他更清楚?
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谢墨尧甩甩头,索性只当年王年纪大了,对以往的事情记不清了,所以翻出来回想回想,以便今年更好地帮大家度过寒冬。
眼见在书桌上看不到什么东西,谢墨尧也不好一直在人家的书房里翻翻找找,毕竟年王为人在外名声不错,自己若像贼一样,在人家的书房里翻来翻去,若是被年王知晓了,定会生气。
到时候万一一气之下,不派兵去剿匪,也不管他们的死活,那可就糟了。
想了想,谢墨尧将写好的信放在桌子上,拿过一旁的砚台压在信上,确定年王一进书房,坐下后便能看到信,他也没在书房里多逗留。
悄无声息地来到窗户前,打开窗户看了一眼房间外,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纵身一跃,反手将窗户关上,整个人消失在了夜色里。
一路朝着刚刚来的地方而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注意城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按照时间算,他媳妇儿应该这个时候到城里来了,可他们进城的时候,忘记给媳妇儿留下暗号了,也不知道纪云舒进城之后,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