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穿了秦衍和萧望舒四品巅峰的真实境界。
更感受到了他们体内那远超同阶的磅礴潜力与特殊气息。
“沧海，”黑鲸的目光转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沧海，语气平淡，“那个女娃娃，就是萧山那老匹夫的外孙女？”
沧海闻言，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连忙指着萧望舒道：“黑鲸大人明鉴！
这女娃，的确是萧山的亲孙女，萧望舒！
此女天赋堪称妖孽，深受萧山宠爱，视若掌上明珠！
若能将她生擒，必能令萧山投鼠忌器，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成为制衡甚至重创萧山的一枚重要棋子！”
黑鲸闻言，缓缓抬起右手，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脸颊上那道狰狞剑痕。
这道剑痕，正是萧山留给他的‘纪念’。
其中的剑意，如跗骨之蛆，日夜灼烧他的肉体，他至今，也未能将其彻底驱除。
“沧海，你这次做得很好。你这条‘线’埋了这么多年，今日终于钓到了足够分量的‘鱼’。
待我族大军攻破此地人族防线，你便是首功！
我族承诺给你的资源、地位，一样都不会少。”
他顿了顿，看着沧海眼中瞬间迸发的激动与渴望，缓缓补充道：“此外，本座额外允诺你一事。
你心心念念的那位‘鲸鳞’公主，待事成之后，本座亲自出面，促成你二人之事。”
“多谢黑鲸大人！多谢黑鲸大人恩典！”
沧海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连叩首，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变调，“属下定为龙鲸族大业，为黑鲸大人，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秦衍和萧望舒听着两人毫不避讳的对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背叛！
沧海，这个人族六品军官，负责支援学生调度的关键人物，竟然是龙鲸族安插的叛徒！
内奸！
而且听其言辞，这条“线”埋藏已久！
而他们二人，尤其是萧望舒，竟然成了对方精心策划、用来对付萧山宗师、甚至可能影响战局的“重要猎物”！
秦衍心中一片冰凉。
他本以为只是遭遇了一次不怀好意的私下召见，最多是沧海个人有什么龌龊心思。
却万万没想到，直接撞破了如此惊人的叛变阴谋，更是直面了敌方阵营新晋的八品大宗师！
这已经不是“倒霉”能形容的了，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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