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了。
沈虞刚把直播关掉，随口问道：“后面你准备怎么办，把他们都弄死？”
方轻轻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没握住。
没记错的话，杀人是犯法的吧。
“我没有....”
就算有想过，但也不能为了他们，就把自己送进局子里啊。
之前被绑架那次是形势所迫，有沈虞在上面顶着，她不怕事后追责。
现在可不一样，这算是自己的家事，跟她们没有半点关系。
她们可以随时举报自己。
这一句是重点。
要考的。
“就她这个胆子，她哪敢啊。”
徐瓦瓦不知道从哪摸出的口香糖，在嘴里嚼嚼嚼。
刚才那几脚把她最近的郁气都踹没了，现在神清气爽，状态良好。
打坏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每打一下都感觉功德值在增加。
一旁的薛白薇刷着手机，一连刷了几个，都是有关美人鱼的。
她不仅感叹，“最近沈虞你公司的这款产品好火啊，全网都在热议，还持续了这么久。”
有热度很正常，但能一直保持着，就显得格外突出。
齐娜突然问：“舆论这么大，你肯定在网上砸了不少钱吧。”
她到现在也没用那款美人鱼美容液，放在柜子里吃灰呢。
“没砸多少，除了那笔奖金。”
“主要是产品够好，不说吊打市面上所有产品，那也差不了。”
齐娜撇嘴，净吹牛。
她回去就试试，看她说的到底有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