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波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身后小弟不满道:
“波哥,咱们怕他干什么,咱们有五个人呢,一起上不信拿不下这小子。”
黄毛小弟串掇。
仔细看,他就是那天趁机踢向沈虞的人。
如果陈波向沈虞服软,那他还能有好日子吗?
趁着陈波犹豫不决,他直接大喊一声,朝着沈虞冲了过去。
“小子受死!”
黄毛握紧拳头,朝着沈虞一拳挥去。
见到沈虞没有闪躲的意思,他脸上喜色狂涌。
心想:果然他就是一个样子货,一下就被小爷吓到了。
也是,自己打群架的时候,这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
心中掠过这些想法,他的拳头即将要落在沈虞身上时,沈虞终于动了。
她身子后仰,一个后撤步躲开黄毛攻击,手中的扫把抡圆了挥上去。
“啪——”
“啊!”
声音响亮而清脆,抽的结结实实,黄毛脸上瞬间浮现一条条竖痕,那是扫把的专属印记。
伤势也许不重,但疼痛是加倍的。
比鞭皮烛蜡什么的好用多了,并且工作不留痕。
一看这个黄毛,沈虞就认出了对方身份,怪不得第一个冲过来,原来是冤家路窄。
“看见我还敢上前,你已有取死之道。”
沈虞上去唰唰就是几棍,打的黄毛连滚带爬,颇像失传已久的打狗棍法。
陈波等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
沈虞这架势,太凶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