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定会保我了,你刚才明明答应了,又突然要反悔,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重要吗?”
“一直以来都是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你说这一次程述的计划绝无可能输,我才会答应你的,可阮西洲就算昏迷,也有可能会在中途醒来,你却说就算发生什么也不要紧,你不在乎,让我也不必在乎,拿到钱才是最重要的,你这样说我都忍了,你竟然这样对我!”
【嘶,不要脸,简直太不要脸了,还要为了钱把她送给别人。】
【好家伙,你竟然忍了,忍者神龟啊你!】
许见薇看戏看得龇牙咧嘴,其他人也不遑多让,特别是阮西洲这个当事人,他最膈应。
婶婶也在这时加入战局,尖锐的指甲已经陷进导演胳膊的肉里:“你这个混蛋,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
“放开我!林舒一,你不要胡说!”
三人越发激烈的争斗,导致林舒一的外套被拉扯下来了一大半,脖子和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就这么猝不及防暴露在外。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氛围也传递给了他们三个。
林舒一慌张想要把外套拉起来,却被婶婶一把将外套整个扯了下来,她暴露出来的痕迹越发的多,还有一些无法直视的内容。
“这是……”婶婶的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