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用力将鹿清房间门推开。
鹿清惊了一下,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在了身上,烫得她吸了一口气。
周牧就在一旁,错愕的起身:“爸,你今天不是去找阮霓解决问题了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难道他们不配合?”
鹿父直接绕开他来到鹿清面前,两人一站一坐,鹿父对鹿清造成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爸,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我真是越来越后悔生下你这么蠢笨的女儿,我教了你那么多年的知识,教你学了那么多的东西,你到底学到哪里去了!”
“你以为你找到了算计阮霓的机会,一个可以去敲诈碰瓷的计划,可是这么容易伪造证据的办法,他们为什么偏偏要送给你,让你独得所有的好处?你被人当刀使,傻乎乎的给人当炮灰,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鹿清被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责怪,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呐呐道:“我不是没有了解过他们的情况。”
“给我证据的是秦诺和陆砚白,他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但是阮霓好像看上了陆砚白,之前强行将他带走,秦诺想办法把陆砚白救了回来,但也受了重伤,阮霓跟个疯子一样,把他们打压成那个样子,他们就算想要继续反抗,也有心无力,这才来找我合作的。”
鹿父顿了顿。
周牧听到超出自己认知范围之外的东西,愣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这个阮霓这么无法无天的吗?就算是古代我也只听说过恶霸强抢民女,还没听说过哪个女人把男人给抢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