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温映雪正在病房后,这才低声说道。
“映雪的孩子今天自责的很,说什么要给孩子输血。”
南松当时只想拦住温映雪,生怕这瞒了多年的秘密要守不住了。
可一想起自己当时那副急迫的样子,还真容易让温映雪想多。
“她怎么能输呢?我又怎么敢让她输。一时语气急了一点,你说他不会怪我吧?会不会因此跟咱家生疏了?”
“不会。”
虞尧想到温映雪刚刚在走廊内看着自己的眼神。
那种眼神真叫人心疼。
就像妻子没有保护好孩子,看向丈夫的眼神。
自责、愧疚、懊悔,几乎拧成了一股绳。
甚至叫温映雪忘记了她自己也受了伤,也仍需要住院治疗。
“她比任何人都担心温宝贝,您这也是在替温宝贝考虑,况且理由也算合理,她不会多想。”
南松这才长舒口气,一想到孙子的处境,心中又是一阵心疼。
“这司机到底是怎么回事?人虽然被扣下来了,但不管怎么问,就是坚持,当时慌了神,可慌了神,怎么前面的路段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这一个下午,南松也看了事发时的监控,只是不敢看的仔细,生怕看见自家儿媳与孙子受伤时的情景。
那样的画面,简直就是在割南松的心头肉,叫她怎么舍得。
“妈,您也跟着累了半天了,这件事情有人查,也一定会查到底,您赶紧回去吧。”
“也是,你爸今天还想来呢,可我担心你爷爷奶奶的身体情况,就没敢跟他们说,回去之后,你也记得把这件事保密到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