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都变得柔和了:“才六岁。”
闻叙“嗯”一声,坐过去,试探性地问:“映雪,温姨的这件事重新被提起,你的睡眠还好吗?”
“说好是假的,闻泠。”温映雪看着她的眼睛,“可是这些年我也没怎么睡好过,你觉得是一直不深不浅的睡不好,还是只是一段时间的睡不好,哪个好呢?”
“我还是喜欢后者,我很谢谢你帮我办了这件事,如果那天真的是我去赴约,我的情绪一定控制不住,最后不仅得不到关于我母亲去世的一点线索,还会中她们的计。”
“周尔尔肚子里的孩子碰不得,不管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孩子的亲生母亲姓周,周氏集团的周,还牵扯到虞家,有个万一,即使最后被澄清,不该损失的都已经损失了,划不来的。”
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没有做亲子鉴定之前,任何证据都能被说成子虚乌有。
孕期强行做亲子鉴定,往小了说会有医闹,往大了说,虞家仗势欺人。
所以只能等周尔尔生下孩子,当场做亲子鉴定。
俨然,周尔尔不敢。
闻泠继续问:“那当年温姨去世前后的事,你能记起多少?”
温映雪疑惑:“我没忘啊,下午有医生来给妈妈看病,不让打扰,我只好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玩,玩累了就睡觉,半夜醒过来,留听到家里有哭声,姓周的说我妈没撑住,去世了。”
闻泠也从她的话里找到了漏洞。
温姨是白天没的。
还是上午。
映雪确实少了一段记忆,从医生去周家的那天下午到第二个晚上的半夜。
再嗜睡也不可能睡这么久,家里有人去世,动静一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