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分,去不去,自己总要再斟酌一二?”
姜芸娘可以帮忙参谋,但不想替裴隙做决定,因为这个决定可能会影响他的仕途,影响他的人脉,影响他在朝堂上的根基。
裴隙伸手把右边那摞帖子拿过来,一本一本地翻开。户部主事那本被他从右边拿了出来,换到左边,其余不动。而左边的那一摞更是原封不动的挪到了右边。
姜芸娘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和失落,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出错,但没想到错的那么多。自责中,裴隙已经把两边摞好的帖子推回姜芸娘面前。他的手指在户部主事那本灰色素笺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位户部主事,看着现在不起眼,却也是六部里的中层骨干京官,比七品知县高半级。年轻进士考中后,常先授各部主事,熬几年资历,外放做知府,再往上就是按察使、布政使。运气好的,入阁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着,他的手指从那份帖子上移开,落在礼部侍郎那份洒金红笺上。
“这位礼部侍郎,三品,看着位高权重,可他已经做到了头。学问不够,入不了翰林;资历不够,当不了尚书。年纪到了,再过两年就该退下去了。他没有将来,可他有现在。户部主事没有现在,可他有将来。”
姜芸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追问道:“那最开始那个兵部大人的请帖也不去么?”
裴隙闻言,将左边那一摞最底下的请帖抽了出来,“兵部本该去的,只是明面上需要避嫌。他跟我父亲是同科进士,两家有些旧交,可这些年走得不近。我去了,他以为我在示好,以后有事求上门来,不好拒绝。我不去,他哪怕心里不舒服,但说不出什么来。毕竟官位摆在那里,他还没有大到让我必须去的地步。”
他伸出手点了点姜芸娘的鼻子,“避嫌可不是躲,在官场上,两不相欠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姜芸娘听得正认真,目光扫见其他帖子,正要追问:“那要是……”她的问题刚开了个头,裴隙的脸忽然凑了过来。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唇上,姜芸娘的声音断了。
“贪多嚼不烂,明天再学。今晚……可以先学点别的。”
姜芸娘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里屋走去。
姜芸娘攥着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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