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她的姿势,掌心空落落的。他垂下眼,无奈的抬脚正要跟上。“咔。”靴底踩在瓦片上的声音从屋檐上传来,裴隙的脚步一顿。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屋檐上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跪在他眼前。追风单膝跪地,低垂着头,“爷。”
裴隙微微颔首,“起来说话。”追风站起身,将牢房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裴隙的表情没有变化,可追风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这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
“爷。”追风从怀中取出一卷纸,双手递上来,“这是世子妃让属下查的梁怀仁的资料。籍贯,住址,田产,铺面,往来人员……都在上面了。”
裴隙接过那卷纸,大步流星的朝着姜芸娘离开的方向追去。夜风灌入长袍的袖口,他手里抓着的纸张被吹的哗哗作响。
裴隙的脚步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指节收紧。他想看,想知道梁怀仁是个什么样的人,从而推测梁怀远是个什么样的人,想知道姜芸娘从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想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那个梁怀远有什么好,凭什么娶了她?凭什么在死后也值得她为他守身如玉。如此想着,裴隙的手放在那卷纸上,只要翻开,就能看见。
可是他没有,这些是她的过去,是她没有对他开口的那部分。她不说,他就不该看。
男人的脚程快些,姜芸娘的院子穿过月亮门就到了。窗纸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人影在晃动。一曲不知名的小调从房里飘出来,只是这一次调子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愁。
裴隙刻意放轻了脚步进门:姜芸娘果然坐在榻边哄孩子,欢欢的脸埋在襁褓里,小眼睛已经闭上了。听见脚步声,姜芸娘回过头来,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即轻轻掰开欢欢握着自己的小手。
欢欢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姜芸娘把被子给她掖好,转过身,正要说话。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裴隙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你偏心。”
姜芸娘耳尖慢慢红了:“胡说什么呢?”
“你哄过明哥儿,哄过欢欢。”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他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唯独我,没人疼。”
姜芸娘怔了一瞬,随即轻轻笑了出来。她红着脸回过身,推着他的胸口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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