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瘦猴如此说,酒刺疙瘩翻他的老底道:“你可别吹牛哔了,你寻思你是辫总呢,人家辫总有钱,豁出去输了,你敢嘛?你趁那个钱嘛?你得有钱,才有那个胆,你没钱,你哪有那个胆。人家鞭总今个输了,晚上照着搂着漂亮的小娘们呱呱干,隔天照样龙虾鲍胆鲨鱼翅,你搁鸡吧毛当啊?你要输了十万你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媳妇儿都得跟你打离婚,档次能一样嘛?你想赢那钱,你赢的了嘛?”
瘦猴干哑的笑笑:“操,我就说说,你干几把啥揭我老底啊?就好像一把十万你能干似的……”
酒刺疙瘩顶道:“我干不了我认,我不吹牛比啊……”
肥头大耳道:“哎呀行啦行啦,你俩沙拉米子就别搁这狗咬狗了,咱几个谁是那样的?没那金刚钻,别揽那瓷器活。咱几个坷垃连吃顿饭都蹭的选手,闭嘴就得了,你俩还搁那呜哩哇啦的怪来劲儿的呢……”
车子到了小惠的蚝掌柜前,我找了一个车位把车子停下:“行了,到了,既然来了,虽然不是我请客,但是都不用装假哈,我跟老板娘熟,到时候叫她打折……”
瘦猴连忙笑着道:“哎握草,蚝掌柜啊,我可以听哥们说了,这块的老板娘长得可水灵了……”
酒刺疙瘩连忙道:“你特么闭嘴,跟个煞笔似的,那是高老大他媳妇儿,咱的嫂子,虎逼玩楞,跟脑袋缺根弦似的,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