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好,说不要钱了,给个路费就行了,给了两千快钱。这一年,这样没辟眼子的钱,花老了……”
他大嫂跟着道:“关键是花钱要是有用也行,没用啊,艾玛这一天,愁死人呐,这孩子你说,将来可咋整啊……”
幸福的人都是差不多的,不幸福的人各自有各自的原因……
跟他们说话,我都无形之中感受到一种压抑至极的气氛。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生活,讲实话,换我我是真受不了……
张嘴闭嘴都是不幸。
我长吸了一口气,跟孙党生碰了一下酒瓶子:“生搁,也不用太上火,我看小子也没啥大事儿,就是常见的抑郁症。赶明你也不用乱跑了,到三院那块看个正规的大夫,吃点药,完了在给他找个对象冲一下,没准就好了。前提是,我觉得,你们家不能再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待着了,得换换地方……”
不等我说完,生哥的媳妇就连忙道:“哎嘛林子,不行啊,我家那小子离不开人呀,离开人,你指不定他作啥妖呢,这不头两天还拿烟头给自个烫烟花呢,哎呀,最近这不咋的,小烟卷也学也叼上了,一天一盒半啊,哎嘛,整不了,说啥也不听,你说这要是离开人,他自个真拿刀给自个腕子割了可咋整啊?”
我道:“大嫂,你俩就这样也不行,你还能一辈子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啊,你那么的生哥,你一家三口,全上我那边去,我一年给你一家三口五万块钱,供吃住,你也顺便能看着他,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