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你还别说,这老板娘也不知道何方神圣,雇的服务员岁数虽然不小,但是还真是颇有姿色……”
“说重点!”
我打断了他绘声绘色的描述。
柱子连忙道:“啊啊,说重点,说重点,重点就是,她家那个36岁的小老娘们黄玲子,人家离婚还没离利索呢,好像是还在冷静期呢,正好老板娘需要服务员,就给薅过来了。你也知道这帮子爷们的尿性,那家伙给歌厅里头一喝上酒,就上听了,一个个的一半都是老光棍子,就算不是老光棍子,上歌厅里头哪有几个好人呐,歌厅这地儿嘛,动手动脚那都是免不了的,结果,头两天她家那爷们不道搁就听着风了,听说自个媳妇在歌厅里头陪酒,这家伙就疯了,半夜杀过来的,结果一进来发现,自个的娘们正被咱这块的爷们搂着喝酒呢……”
说到这柱子停下来道:“接下来的事儿你也猜到了,那指定是一顿推搡,好在咱们这边人多,再加上老板娘和那个黄玲子的一顿臭骂,这孙子总算是退了,但是他退了也撂下狠话了,要是在给他戴绿帽子,他就整死谁全家……”
柱子顿了一下道:“因为便宜,晚上这帮子精力过剩的家伙都愿意去那喝两瓶,吼俩嗓子,这事儿我也没法管,但是如果这事儿放任下去,我怕出事儿啊,你说该咋整的老大,这虎逼要是真特么拿刀子来了给人捅了,事儿就闹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