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祥子还是目瞪口呆道:“哎握草,整那老些呢,那你这一年二三十万呐……”
特么的何止二三十万?
我咔吧咔吧眼睛道:“哎呀,也没有哪些,还得去了抛费呢,上边那个眼子你不得赌上。各路小鬼阎王爷,你哪个不得伺候好了,哎呀,反正,钱难挣屎难吃,啥钱儿都不好挣……”
我这边胡说八道,祥子却信以为真的点点头:“那倒也是那么回事儿。这年月,哪块都得烧香拜佛,差一点都不好使。不过那你也是相当可以了,我这一年霹雳啪嚓的,累死累活也就十来万块钱儿,也就整个年吃年用,根本存不下钱,你至少还不用干活……”
我笑道:“我你还不知道嘛,天生懒汉。所以只能琢磨点儿不出力的懒汉勾当……”
说话唠嗑的功夫,祥子的妹子小芳出来招呼我俩:“大哥大哥,吃饭了,到屋里暖和暖和,你俩一边喝一边唠……”
我和祥子进了屋。
人来来回回的窜,看着挺多。
但是一旦集中到一块坐起来吃饭,立刻就规整,满打满算其实也就四桌人。
当然了,还有一些后厨和妇女还没有上桌。
现在是新时代了,也没那么多这个那个的忌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