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子要是上不来,张孟谣她俩憋的都直叫唤了,有你玩的啊,别担心没局子,哥们这局子又不是就放一天两天呢……”
二胖笑着道:“别啊,张姐她们再让她们歇两天儿,这俩天儿,我包庄了,操,哪跌倒哪爬起,我要干不服他们几个算他们牛比,十五之前我指定干躺下他们几个……”
看来这货又整到钱了。
我也懒得追究他又是从哪里弄的钱,这玩意不在我的关心范围之内。
我关心的,只有牌桌上的注头子……
我不管你从任何人任何地方以任何方式搞到的钱,只要能押在牌桌上,那就行。
年后的这几天,客人来往的比较旺盛,没一会儿的功夫,我一楼这边的六张桌子,居然全都坐满了……
而且二楼的两个包间,也坐了一桌四百的和一桌百六带鸡的。可谓是人满为患,就这,还有不少人闲坐在客厅里头没位置,只能闲聊,或者卖呆……
二燕子忙的飞起,柱子和老孩儿也识趣儿的跟着一起忙活,给众人倒水沏茶搬椅子成局。
这帮子人的辟股只要是坐在椅子上,一切就很快进入正轨,老实下来……
结果二燕子和柱子他们刚歇下来,我就跟她们几个说道:“你几个,也别歇着了,今儿人来的比较全,过年咱们也没送什么礼,今儿一锅烩吧,让大伙好好吃一顿,去老九那边整点小鸡子和熟食啥的,让大伙好好吃一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