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话,抓住这事儿做文章,那,咱这就是第一个被牺牲的地儿,你就是头一个需要被整的人,杨乃武跟小白菜看过没,并不是老佛爷大发慈悲为了替她俩沉冤昭雪,之所以他俩能沉冤昭雪,那都是党争需要,能防得尽量防一下……”
我闻言想了一下,点点头:“狗叔你要这么说,我还真的去一下,不过一揽子和盛芳应该不是傻哔,这事儿她俩能自个往出爆嘛,对她们也没啥好处啊……”
狗叔笑道:“你以为人都跟你一样能拎得清啊?这人很多时候不怕坏,就怕又蠢又坏。这世道拎不清的人简直不要太多。就算她俩拎得清,她俩的爹妈见自个闺女儿子让给整成这个哔样,你觉得她们会安安静静的接受嘛,不大闹一场能消停嘛?所以,你应该趁着这把火没烧起来之前,给她俩都打一针预防针儿,让她们明白,不要把场子牵扯进来,否则对她们,是没有丝毫好处的……”
我闻言点点头:“狗叔你说的对,我这就过去瞅瞅她俩……”
狗叔挥挥手;“快去吧,宜早不宜迟。要是晚了,真让这两货录了笔录在局子那边留档了,那就不好整了,那就成了一个雷了……”
我于是叫上老孩儿,赶紧到马路对面的超市要了两个礼盒和两个花篮,直奔中心医院那边而去。
我首先去的盛芳那边,毕竟,有时候,女人拎不清的时候比男人多,所以,先去盛芳这边,先把她安稳下来再说。
跟前台那边打听到了盛芳的房间号。
我和柱子拎着礼盒和花篮进来的时候,屋子里边,两个漂亮的中年妇女整一左一右坐在盛芳旁边安慰着她,还有俩老年妇女,一脸横肉的站在地上,离老远其实我就听见这俩老妇女在高声谈论什么什么……
我一进来,俩老妇女赶紧闭嘴了。
盛芳躺在病床上,脸上包扎了不少的绷带,就把鼻子和眼镜漏了出来,包的跟个木乃伊一样,尽管包扎的如此结实,但是依然可以看到她哭红的眼镜,依然在肿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