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搁场子这边借钱,不是案子的主体叙事。主体叙事是那孙子杀人了……”
张孟谣闻言叹了口气:“是啊,但愿别刮楞着咱吧。毕竟这事儿说到底,咱们场子就算不是放火的,但是绝对是给放火人递打火机的那个,就像你说的,就看上边的人,辟股想往哪边坐了……”
我拿着酒瓶子朝张孟谣比划着道:“行啦姐,年前这段时间,场子这边暂时先消停消停,局子就不放了,等这事儿往下压压热度,缓一些日子再说。没准这一缓就得缓到年后去,年后就年后吧,正好也过个消停年,挺好的。现在这事儿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这个节骨眼,咱可绝对不能自个还往上蹭热度了……”
张孟谣和陈萍,都跟我碰了一下酒瓶子,咕噜咕噜的喝掉了半瓶啤酒。
这会儿的功夫,那小娘们系着二两包子铺的围裙过来,给我们仨一人递过来一笼小包子。
里面只有六个小包子……
小包子晶莹剔透,透亮薄儿的一样,可以清楚的看见里边的馅儿料,原来是蟹黄包。
小娘们还给我们一人拿来一根吸管……
张孟谣道:“赶紧趁热吃吧,凉了腥。”
说着拿着吸管去捅那个小包子……
这个麻烦。
我才不用那玩意儿呢,我直接夹起来一个丢到嘴里,啧啧,该说不说的,味道真踏马不错,是比早餐店的两块钱一个的包子好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