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借啊,谁特么给你兜底啊,你有多大的辟股穿多大的裤衩啊你……
我这边的辟股还没挪开沙发,这时候,就见大明和二胖,四愣子和姜老六以及陈七的他们几个,晃晃悠悠的从局子里撤了下来,竟然还有说有笑的,一起朝沙发这边过来……
他们几个一过来,我本能的觉察到事情不妙。
这个档口,牌桌上正是火热的时候,这些赌棍们在局子正火热的时候退下来,只有两种情况,一个是赢了,一个是输清皮,子弹打没了。
但是从他们几个边走边唠嗑的话里,我就听了出来,这几个货,全都他妈的栽了……
大明那边叫嚷道:“我就说砸天门不行,砸天门不行,要是全砸坎门就妥了,非得不听我的……”
二胖那边更是叫嚷的厉害:“哎呀,都鸡扒马后炮,啥也别说了,就是鸡扒点背……”
剩下他们几个我都不用听了,我就知道,这指定是砸坑了……
这几个货一溜排的过来,居然还特么有心思喝茶水。
我没好气儿的问道:“咋的,砸坑啦?”
四愣子马上叫嚷道:“可不是嘛,都怨鸡扒大明的,我几个商量好了砸庄,我说砸坎门,他非得砸天门,天门他妈的给一个小逼注,吃了四注,都给我们几个啃进去了,给我们几个啃进去七八万,操……”
姜老六在后面找补丁:“哎呀,就是鸡扒点的事儿,该井死河死不了,也别全怨大明的,这逼玩意儿除了赢就是输,就是咱点儿的事儿,谁也别怨……”
我闻言叹了口气儿:“特么的你们几个玩玩就玩玩,下那狠的注干啥啊?那钱是那么好赢的嘛?注头子轻点啊,玩玩就得了呗,行了,输点就输点吧,往后自个长点心,行了都别走,一会儿吃饭歌厅洗脚去,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