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适时地插上一两句话，能让老佛爷感受到他的陪伴与用心。
老佛爷果然心情大好，拍着紫薇的手背连声说“好孩子”，又转头看了皇上一眼，目光柔和了不少。
笑声渐歇之后，紫薇忽然起了一个调子，轻轻唱了起来。
是民间的小调，曲调悠扬婉转。
晴儿听了，便轻轻地为她打着拍子，手掌在膝上一下一下地轻叩。
两人的歌声与拍子声交织在一起，从车厢中流淌而出，飘散在清晨的山风里。
小燕子正骑在马上，与尔泰十指相扣地晃悠着，忽然听到身后马车里传来的歌声，耳朵动了动。
她侧耳听了几句，便认出了那是紫薇的声音，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她轻轻摇晃了一下尔泰的手，转头看向他，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你听！紫薇在唱歌呢！”
尔泰含笑点了点头。
小燕子笑得大方自然，深吸了一口气，也放开嗓子唱了起来。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
她的声音清脆嘹亮，带着一股子不加修饰的欢快与肆意，一下子冲破了山谷的宁静。
她一边唱一边晃着脑袋，发尾在晨风中甩来甩去。
马车里的紫薇和晴儿听到小燕子的歌声，也不约而同地勾了勾嘴角。
紫薇便换了调子，顺着小燕子唱的旋律接了上去，晴儿也跟着轻轻和声。
三个姑娘的歌声悠扬婉转，在山谷间回荡交织，路边的草木似乎都被这欢快的旋律感染了，在晨风中轻轻摇摆。
皇上靠在车壁上，闭着眼，静静倾听。
老佛爷则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山景，手指在膝上轻轻叩着节拍，她笑着看着皇上这悠闲的表情，忍不住感叹。
“怪不得皇上这么喜欢你们这两个丫头呢，确实是开心果......”
“这帮孩子，都是好孩子，一个都不能少。”
车队就这样一路唱着、笑着，沿着山路缓缓前行。
秋日的阳光渐渐升高。
小燕子骑在马上，红色的衣摆在阳光下格外鲜艳，她的歌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随着晨风飘向远方。
尔泰走在她身侧，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每一次都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他想起他们这段日子经历的一切。
想起他与小燕子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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