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勾八路来的内应。
“老幺!”秦贵大喊一声后,冲到老幺面前。
佐佐木已经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飞来,老幺却猛然伸手。
一把将秦贵拽到自己身后。
动作比他弹棉花扯弓弦还快。
子弹结结实实打在老幺的小腹上,鲜血瞬间迸溅出来。
“老幺!”秦贵扶住老幺摇摇欲坠的身子,手死死按在他小腹的伤口上。
热烘烘的血从指缝里往外涌,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为什么...你不是恨不得我去死吗..?!”
老幺靠在他身上,嘴唇白得像纸,却咧了咧嘴:
“你...还没坏透...还有救...”
佐佐木还欲扣动扳机,李云龙抬手拿盒子炮一点。
“砰”的一声,打穿他的手腕。
手枪当啷落地,佐佐木捂着流血的手腕刚要哀嚎。
魏大勇快步上前,一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他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的瘫倒在地。
枪声渐渐稀落。
破庙里横七竖八倒满了鬼子尸体。
硝烟从破碎的窗棂往外翻涌,混着血腥气,在日光里缓缓升腾。
战士们开始检查鬼子尸体,偶尔补上一刀。
李云龙收起盒子炮。
边走向坐在地上的秦贵和老幺,边大喊:“陈峰!”
“欸!”陈峰应声,快步跑来。
在老幺面前蹲下,快速摸了摸老幺的脉搏,掀开衣襟看向小腹处的弹孔。
创口周边带着火药灼伤的焦黑。
鲜血正顺着伤口往外涌。
后腰没有对应出口,是盲管伤,子弹嵌在腹壁深层。
他指尖按在创口旁感受了一下,脸色沉下来:
伤到腹壁肌层的动脉分支了,再往深半寸就穿进腹腔。
抬去赵家峪颠簸一路肯定崩开大出血,只能在这儿取子弹止血。
陈峰解下自己的绑腿,分别捆住老幺的手腕脚踝。
防止局麻下人仍有意识,疼得挣扎下加重损伤。
打开背囊,取出密封、提前消毒的手术刀、止血钳、持针器等器械。
依次摆开在手边。
继而掰了一支普鲁卡因抽进针管,沿着弹孔周边打了一圈局部浸润麻醉。
等了两分钟,确认麻药起效。
又用碘酒棉球,反复擦拭切口周围皮肤。
铺好随身带的一块消毒纱布,当简易无菌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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