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烧杀抢掠,横行霸道。”
“额那十七岁的儿子,躲进柴草垛里,可还是被搜了出来。”
“额扑上去死死抱住兵匪的腿,跪地磕头。”
“磕得额头鲜血直流。”
“求他们放过额娃。”
话到此处,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禾娃的衣角:
“可那些人根本不听,一枪托砸在额腰上。”
“额儿被强行掳走,从此杳无音信。”
“村里有人说死了,有人说没死,被带着去了很远的地方。”
“额不敢去想,年年祭拜老婆子,都会...多烧一沓纸钱...”
他抬起手,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眼角。
“打那以后,只剩额和禾娃相依为命。”
“天旱时,额日日天不亮就下地。”
“守着几亩薄田苦苦操劳。”
“山间零星的积水洼,额一趟趟挑水往返。”
“数十里山路来回奔波。”
“粗硬的扁担磨烂肩头衣衫,皮肉层层磨破。”
“可偌大几亩旱地,仅凭人力挑来的零星清水,根本不行。”
他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地太干,日头太烈。”
“刚浇湿的地皮,转眼就被晒得干透裂缝。”
“人再勤,勤不过天旱。”
“力再大,大不过无水。”
刘靖山沉默良久,缓缓开口:“王老,这些年...苦了你了。”
王栓牢摇摇头:“额早都过惯了。”
王庸看着王栓牢,忽然开口:
“王老,若是修一条水渠,是否能解决问题?”
王栓牢闻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但那光很快又暗淡下去。
他摇摇头:“首长,水渠...哪有那么容易。”
“陕北这地方,沟壑纵横,水源在山里,地在沟外。”
“要修渠,得绕过好几道山梁。”
“额们村里人,不是没想过。”
“可修不起啊!”
“光是凿那几道山梁,就得几百号人,干上大半年。”
“额们庄稼人,哪有那个功夫?”
王庸一笑:“王老,不用担心。”
“红军替你们修。”
王栓牢闻言,怔怔的看着王庸。
刘靖山见此,笑着接口:“王老,今后红军会长住延安。”
“帮你们修水渠,是应该的。”
王栓牢回过神来,看着王庸,又看看刘靖山,激动得声音发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