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雪山草地。
腊子口天险。
六盘山红旗漫卷。
张老汉停在一幅浮雕前。
那是一群红军战士,衣衫褴褛,却昂首挺胸,正翻越一座巍峨的雪山。
他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
看着他们冻得发紫的嘴唇,看着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流着泪道:
“像...真像啊...”
张怀安上前,扶住他的手臂,眼眶湿润无比。
其余乡亲也围过来,看着那幅浮雕,久久不语。
陈峰站在一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
从纪念园出来,张老汉感慨道:
“只有红军吃了那么顿苦,还能坚持下来...”
乡亲们齐齐点头:“是啊是啊!”
陈峰喃喃自语:
“两万五千里长征,换做其他任何一支队伍,都无法走完....”
话落,随着一道光芒闪过。
众人凭空消失。
....
吴起镇外,帐篷中。
陈峰猛然睁开双眼。
帐篷顶黑沉沉的,只有缝隙里透进几缕微弱的月光。
柱子和小石头睡在身旁,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小石头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含糊不清。
陈峰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
伸手,轻轻替小石头掖了掖毛毯,然后盯着帐篷顶。
脑海中的画面不断回放。
那些浮雕,那些展板,张老汉的眼泪,乡亲们的喊声。
他闭上眼,笑了。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线泛着一线鱼肚白。
陈峰背着背囊,朝镇子里走去。
脚踩在冻硬的黄土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张怀安家的窑洞里,油灯还亮着。
张怀安坐在炕沿上,正和张老汉、李春娥说着话。
“爹,你说昨晚那个梦,到底是咋回事?”
张怀安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那么多人都梦见了同一个地方,未免太巧了。”
张老汉捋了捋胡子:“是巧。可那梦里的光景,也太真了。”
李春娥抱着孩子,轻声接口:
“那些楼房,那些汽车,还有那个说书的...说得多好啊。”
“咱这黄土地,以后真能变成那样?”
张怀安正要说话,门外传来陈峰的声音。
“怀安同志,在家吗?”
张怀安忙起身去开门,打开门,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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