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干之上,没有参与捕猎,只是俯瞰湖面,充当着族群的警戒者,威严十足。
陈述觉得自己应该想通了前因后果,也明白为什么幽瞳獍会三番两次出现在树屋周围。
自己的树屋一到晚上就会开灯,而灯光会引来鱼类和异种,幽瞳獍或许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屡次蹲守在树屋周围,就是为了狩猎异种。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幽瞳獍的猎物就是异种,而非幸存者。
这倒是个好消息,猛兽之间会不和,异种之间也会不和,猛兽和异种之间同样会不和。
只是目前看来,猛兽和异种遇到的概率很小,暂时也只发现幽瞳獍能够在潮汐期间活动,或许这一切就是得益于它们的敏捷动作。
可陈述又想到,这些幽瞳獍把异种都杀了,自己怎么办?
这不是从他嘴里夺食吗?
本来树屋周围的异种就都是他的,现在多了个幽瞳獍,他根本没法出手,只能躲在树屋的平台之内放放箭。
想到这,他看向那头幽瞳獍首领,对方似乎有所察觉,同样抬起头望了过来。
四眼对视,陈述从那双蓝色的幽瞳里读出了一丝不太明显的审视意味。
对方可能也在琢磨这个蹲在连廊上的人类到底想干什么,是来抢食的,还是路过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