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像一条找到了归处的溪流，安安静静地流进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区域，开始在那里扎根，生长。
“好奇特的感觉。”陆昊心中感叹。
他第一次感觉吸收属性碎片如此简单，没有身体上的痛苦，也没有精神的折磨，只有一种由内而外的轻盈感。
这一刻，他忽然生出了一种感觉。
自己已经掌握了飞行能力。
陆昊慢慢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
他站在窗沿前，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风从四面八方涌来，从发梢滑过，从衣袖钻入，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
每一道气流的走向，在他脑海中都清清楚楚。
看了看窗外的夜空，又低头看了看楼下的地面。
陆昊翻出了窗户。
站在窗沿上，夜风从四面涌来，楼下的路面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遥远。
正常人站在这个高度，多少会有点心跳加速，但陆昊没有。他只是平静地感受着脚下的气流，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心念微动。
“呼——”
一股气流从脚底骤然涌起，带着一股强劲的托举力，整个人在瞬间离开了窗沿。
陆昊飞起来了。
他在空中愣了将近两秒，俯视着脚下慢慢缩小的楼层，后背那股气流稳稳地托着他，随着他意念的引导缓缓上升，越来越高。
五楼，八楼，十楼，十二楼。
高度在上升，城市的轮廓开始在他眼下铺展开来。
临江市的夜景从远处蔓延过来，灯光密密麻麻，像一张铺在大地上的星图；江面上反射着粼粼的灯火，远处的高楼在夜色里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