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的，我连自我介绍都没递出去过。”
另一个忍不住也接了话，端着红酒杯晃了晃。
“你看看他那张脸，谁敢过去搭话，站在那里跟尊佛像似的。”
“刚才进门的时候，有个姐姐端着酒走过去，刚说了两句话他就点了下头就走了，那姐姐端着酒杯站在原地愣了至少五秒。”
一个女孩叹了口气，朝江书瑞的方向虚虚举了一下杯。
“你不是说他常来你家嘛，你也不给姐姐们创造点机会。”
江书瑞在中间翘着腿，端着一杯果汁，晃了晃杯沿。
语气带着一种“你们可真行”的无奈，“我可算听明白了，我拿你们当朋友，你们一个个的全惦记着当我表嫂？”
几个女孩笑成一团，有人拿沙发靠垫砸了江书瑞一下。
有人喊着，“谁惦记了我不就是问问。”
声音混着香槟杯碰撞的轻响和角落里流淌的爵士乐，热闹又松散。
苏雾梨坐在靠垫边上，跟着她们笑了笑。
手里那杯香槟被她端起来又喝了一口，气泡在舌面上碎开。
她咽下去的时候视线无意识地往落地窗的方向飘了一下。
御宸正偏着头听对面的人说话，侧脸的轮廓在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暗色和室内暖光的交界处被勾勒了一次。
像是透过他在看那个人，要是站在那里的是他就是好。
御宸像感应到了什么，然后他转过脸来。
视线穿过客厅中间走动的人群，落在了沙发区的方向。
她的目光和他在半空中撞上了。
他看向她的方向，她看着他。
香槟杯沿还贴在她的下唇上，她忘了放下来。
他先动了一下，微微点了一下头。
礼貌的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