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要再装了。
他一向睚眦必报,他原本计划好了先从双胞胎身上下手,一点点逼牧白知和他复婚。
但这个计划被江烨给毁了。
那天在剧院后台,他还没和牧白知说几句话,江烨就像疯了似的直接动手,让他在Omega面前颜面尽失,被打的趴在地上,脸颊全是肮脏的灰。
不过牧白知也是个不识好歹的,居然和刘清宴一样根本不听他的话。
闫崇最讨厌经常动手的人,刘清宴算一个,江烨也算一个。
但他现在只剩最后一点希望想和刘清宴复婚,自然不会对他出手,于是他的目光落在江烨身上。
反正他自己现在过的已经够烂了,再拖一个下水也无妨。
弃子,不再有任何作用。
“江先生!请问您为什么在婚姻期间蓄意接触别人妻子?您能回答一下吗?”
“为什么不开门,难道您承认事实的确如此?”
“网上突然冒出来很多您破坏别人婚姻的帖子,请问您有什么看法?”
“江先生,你为什么要勾引已经结婚的Omega呢,是报复吗?!”
走廊挤满了无良记者,说出的话都是瞎扯,语气还咄咄逼人。
江烨抬手捂住额头,唰的把帘子拉上,他们在讲什么。
谁婚姻期间?
蓄意勾引谁?牧白知吗?
这群记者真是上下嘴皮一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逼着让人证明根本没发生过的事,收了钱完全不顾道德良知,凭空捏造肆意妄为。
刘清宴眼角很细微的抽搐了一下,攥住闫崇的头发,猛地将他头按在墙上。
“这些傻逼是你找来的?!”
“对,来啊,你继续对我动手。”闫崇咬牙道:“等一会开了门,你侄子的名声就毁了。”
刘清宴要被气疯了,他现在就想打死这个恶心人的死东西。
他抄起病房里的厚底花瓶,高高扬起手臂,只想把闫崇脑袋砸个稀巴烂。
“冷静点!”
闫非晚从后面拦住他,一边握着手机联系人过来,一边费力的抓着刘清宴的胳膊。
此时走廊外吵闹声更大,门突然被砸开了,纷乱的质问声顿时涌了进来。
无数灯光对准江烨,拍照录制一刻不停,数量多到保安都束手无策。
局面直接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