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
闫非晚双手捧着手机,想象了一下江烨这种样子,鼻腔涌起一股温热。
刘清宴看他流下的一行鼻血,眼神更奇怪了,立即抓过一沓纸巾堆在他脸上。
“你为什么流鼻血?”
闫非晚面不改色:“最近天气太干,没事。”
刘清宴一本正经的说:“我之前找过一个道士咒闫崇烂鸟,那个人灵,你再联系他过来给江烨看看。”
江烨听了半天,走过来红着脸抢过刘清宴的手机。
“我很正常,什么事都没有。”
刘清宴:“那你撒什么娇啊?”
“我没有撒娇。”
刘清宴:“那你刚刚——”
“没有!”
刘清宴蹬开被褥,环住手臂,学江烨刚刚的样子:“爱舅舅~”
江烨脸更红了,眉宇微微皱起,真像只不肯承认的白猫。
闫非晚的鼻血直接滋出来,他两眼一黑,捂着脑袋倒在了刘清宴身上。
“诶?诶!卧槽,儿子!”
江烨连忙摇晃他肩膀,“哥!哥你怎么了?”
“哥!”
“儿子!”
“哥!!”
十分钟后。
瞎眼道士老神在在的捋胡须,浮尘在闫非晚头顶画了个好几个八字,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咒。
刘清宴还穿着病号服,牛逼轰轰的靠在墙上,随手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根烟。
正要点,打火机就被江烨抽走了。
江烨急切的问:“我哥怎么样?”
“他体内野火旺盛,心事太多,太重,阴阳五行内皆不稳,需要......”
刘清宴:“需要啥,说人话。”
瞎眼道士指着江烨:“多喝凉茶败火,最好有点性生活。”
江烨:“......”
指他干什么。
刘清宴拍开道士的手,“他眼瞎。”
江烨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一直都不太相信这种山野道士,那老头帮他看八字,看一眼就嚷嚷着要收他为徒,说他骨骼清奇,被刘清宴给轰走了。
刘清宴想了想又追出去,从兜里掏出一把红票子,连带一张纸条塞给这瞎眼道士。
上面是闫崇的八字。
“你再算一下。”
瞎眼道士摸了摸,嫌晦气,“不要不要!我以前已经算过了!”
他点了点刘清宴的眉心,嘱咐道:
“你就少让我算别人,你才最应该找我给你算算。”
医院窗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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