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旁边散落的药盒,对闫非晚说:
“药盒拿过来看一下。”
闫非晚拾起药盒,查看上面的说明。
“等等,躁郁症......怎么会......”
江烨闻言,低头看了看刘清宴,他温和的询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终于不是厉声质问,不是谴责。
刘清宴意识依旧很模糊,但能分辨出抱着自己的是江烨,不是别人。
“难受......”
江烨立即脱下西装外套,包住刘清宴的身体,抱起他往楼下走。
闫非晚跟上去,听到江烨说:
“你开车,我们先去医院。”
刘清宴额头满是冷汗,他抓住江烨衣领,“不去医院。”
等上了车,江烨轻声问:“为什么不去医院?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生病了?”
刘清宴闭上眼睛不说话。
江烨:“你别担心,到时候让医生给你单独检查,我们都不进去,好不好?”
刘清宴还是很抗拒。
“不去医院......”
江烨圈着他,看向窗外,说:
“那就陪我去医院吧,我难受。”
刘清宴这才妥协,最后被哄到监察室,精神科医生调阅了他的病历,很久后才出来。
江烨和闫非晚走上前,医生说:
“幸好你们带他来医院了,病人之前用药过量引起了不良反应,快快带去洗胃!”
他们为刘清宴的紧急病情在医院奔波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让人情况稳定下来。
先前的情绪全散了,闫非晚坐在病房门外,双手交叉,垂眸一直盯着地面,心里也难受的厉害。
江烨拍拍他的手:“没有生命危险,放心吧。”
闫非晚抓住他的手,微微颤抖的叹了口气。
“嗯......没事就好......”
护士从病房里走出来,看着他们两个,问:“病人已经醒了,你们是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