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曾经是我的同学。”
“他还是董沐辞的哥哥。”
【查无此人】
“难道你只管颁布二重支线，只管汇报拯救值上升下降，我问的问题你都一概不回答么？”
【抱歉，权限编码缺失，无法查询】
江烨微怔了怔：“没权限？你以前可以自主对江夜进行抹杀，为什么关于暴食的事，连查询都做不到？”
【江夜为自主创造的副人格，归于本体权限管理，可自行抹杀】
听系统把江夜的生死说的像个物件，江烨嘴角抿平，沉默了好长时间。
这个系统不叫就不主动出来，就算有什么重要信息，也不会主动提供，如今一句权限不够简直就像是在推脱。
“你自己的运行逻辑你总该有权限查阅吧？”
【...】
【可以】
江烨郁闷了一个晚上，总算有了一件稍微顺利的进展。
他表情缓和了点，拿出柜子里的浴巾，擦干后快速换上浴袍。
回到卧室，身体接触柔软的大床，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江烨低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定义他们的？”
【重要反派分为罪人与守护，他们分化等级皆为顶级】
江夜不是顶级Alpha，算起来他应该和自己一样是Beta。
【因权限缺失，关于罪人“暴食”和与其对应的守护都失去数据，无法查询】
“对应的守护，是守护谁？”
【你】
系统接着说。
【原定罪人“懒惰”被取代——】
江烨问：“请等一下，那原来的懒惰是指谁？”
【宋野】
系统给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被取代身份后，他与江烨之间便几乎是直接断开了联系。
原来他们是一一对应的关系，那岂不是必定有14个分化等级为顶级的反派？
江烨一时觉得头皮发麻，疲惫感越发明显。
他累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系统安静下来，等待下一个问题。
但江烨没有再问别的，困意逐渐涌上来，连眼皮也变得沉重，不一会，他发出绵长的呼吸，沉沉睡了过去。
深夜里，系统显示异常的电流声再次出现。
【代码......异常......】
【正在重启中......】
【解锁...新反派......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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