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
女生没有再说话，和身旁的朋友说笑。
小郑对无形之间的恶意并不敏感，江烨却从她们脸上看到了熟悉的表情，在大学时期，董苍身边的人经常会表现出这个样子。
说霸凌的话程度太过，但也距友好差了十万八千里。
江烨搭着小郑肩膀，带他往大楼里面走。
难怪司宇那么说，这里的孩子确实自带一种优越感，江烨心想这学校风气有些差。
校门，舞台，教学楼一二层都看了一遍。
出来时赶上放学，小郑远远看到有一群人围着自己的车拍照，于是拉了拉江烨的袖子。
“他们是不是觉得我的车可爱？”
江烨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每个人都拿了一个小物件，一支笔，一只玩偶，或一只没见过款式的口红。
小郑听到他们正在讨论的话，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了，往后退了一步，停在原地。
“这是我的项链，平常搭衣服会戴，家里还有很多条别的款式。”
之前和小郑搭话的女生举着手机，笑着说：
“大概六万多吧，这辆车目前市场价两万三。”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对着镜头耸耸肩，笑的很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