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把他骗上船。
单知秋那么年轻,最信江湖义气,重兄弟情谊。
被骗到渔船上,受横贯胸口的伤,再从海上跑回来......江烨难以想象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死里逃生。
他的心情很沉重,和这片贫苦的土地默哀那段过往。
外面,司青崇的骂声由远及近,被推的踉踉跄跄,还不忘咒单知秋赶紧去死。
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响。
单知秋语气没什么起伏,“嘴还这么贱,再说给你撕了。”
“我嘴贱?我嘴贱不如你命贱,你个母狗生的——”
单知秋抬脚把他踹翻在地,语气前所未有的阴沉,“再说试试。”
司青崇一阵剧痛,感觉肋骨差点被踹断,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当即不敢讲了。
这片地带早就不像从前那样帮派分明,公安时不时来巡逻,专门抓这些搞黑帮的。
单知秋一路把司青崇拖回来,对比四周和往日几乎没什么差别的景象,偶尔恍惚回到从前。
直到江烨从那间又小又破的屋子走出来,整个人干干净净,头发很顺,皮肤也白。
单知秋心里的戾气散了,他和江烨打招呼:
“我回来了。”
阿妈扫了眼司青崇,嫌弃的摆摆手,“哎呀你不要把他拖进我屋子里,就在院子,别让他进来。”
“知道了。”
单知秋关上院门,抽了腰带,司青崇大叫着捂住脑袋。
“你小心我把警察叫来!”
单知秋歪着头,“把你爹叫来也没用,这么好奇我妈在哪,你怎么不来问问我?我告诉你啊!”
腰带毫不留情抽在司青崇脸上,顿时留下一片红印子,皮肤表面浮起小红疙瘩。
啪!
“别!别打了!”
司青崇哆嗦着看向江烨,“呜呜你......你别让他打了,他那力度要出人命,会打死人的!”
江烨绷着脸,他眸色很冷。
“你把他骗到船上的时候,想过他的命吗?”
阿妈意外的看向江烨,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怎么这个性子,往哪一站就是春药,迷死知秋这小子了。
单知秋捏紧手里的腰带,放在几年前可没人说这话,现在有江烨疼他。
“我怎么没早些年遇见你。”
“有什么可遇见的。”司青崇说:“十年前你还是个收债的马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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