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结果啥也没有。
沈黎：。
江烨：我在。
江烨：大概，十五万？
沈黎：去年给你发了多少？
江烨：十六万。
沈黎：今年这么没自信？
江烨：生病耽误了很长时间，应该还把公司的生病补贴用光了......
表演结束，灯光重新暗了下去，江烨看着手机屏幕里新弹出的消息，微微张开了嘴，表情惊讶。
沈黎：没用补贴，是我个人名义付费。
江烨：沈总！
此时各个组长已经开始上台汇报了，江烨纠结许久，看着备注“沈黎”的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犹豫几秒，还是把备注后面加了一个小小的井号。
这是江烨提醒自己欠别人人情，可沈黎这种帮助，不能单单以人情概括，住院费必定不低，得想办法还回去。
沈黎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
沈黎：不用还，明年继续努力。
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江烨输入“不行，一定是要还的”，又删了，重新输入“沈总，这是两码事”，看了又看始终觉得不妥。
沈黎不可能缺那一点住院费，但江烨欠着他人情始终觉得不自在。
有人提醒江烨上台，到他汇报了。
江烨很快调整表情，面带一丝浅浅的笑意，步履从容的跨上台阶。
因为公司知名度非常高，这场年会挂上了平台直播，后方架着一台高清摄像机。
直播画面紧跟着放大，紧紧跟随着江烨。
遥远的联盟内部，训练基地灯火通明，军部总督正前方的智能屏幕也显示着这场直播。
联盟中央局部附属的人低声询问：
“裴总督，这家企业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