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厚重防爆闸门,这是区内最大的集体宿舍舱的主入口。
整座宿舍舱能容纳一千人同时居住,空间开阔,人员密集。
一旦被用来举行大型献祭仪式,溢出的亚空间能量足以腐化小半层甲板。
闸门早已失去了原本银灰色的金属光泽,暗褐色的锈痕像蛛网般爬满了整扇门板。
缝隙里不断渗出淡绿色的粘稠脓液,顺着门板流淌下来,在地面积成一汪汪散发着恶臭的水洼。
门板中央,用干涸发黑的血液画着一个扭曲的纳垢三颅符号,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浓烈的亵渎气息。
“就是这里。”凯勒抬了抬下巴。
“工兵,上前安装热熔炸弹,定点爆破门锁,动作要快。”
两名年轻的工兵立刻出列,卸下背上的热熔炸药包,半蹲在闸门下方开始固定起爆装置。
他们动作熟练利落,是训练了上千次的标准流程,手指灵活地调试着起爆延时。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闸门与两名工兵身上,没人注意到闸门内侧,正有沉重的脚步声急速靠近。
“咚。”
一声闷响从门后传来,像巨锤砸在铁皮上。
两名工兵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向闸门。
“咚!!”
第二声撞击接踵而至,整道闸门都剧烈震颤起来。
凯勒脸色骤变,刚要喊“后撤”,第三声撞击已经轰然炸开......
“哐当!!!”
十几厘米厚的防爆钢门竟被硬生生从内侧踹得向外崩飞!
数吨重的金属门板带着呼啸的劲风砸向人群,最前方的两名工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门板之下。
塑钢胸甲与骨骼同时碎裂的脆响被金属轰鸣彻底盖过。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门板边缘漫出来,和地上的腐液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