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影,可真正面对面站在对面时。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军人惯有的沉稳语调:
“你......找我有什么事?”
家国大义永远在前,儿女情长只能压在心底。
哪怕对方可能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他也绝不会失了分寸。
索琳没有回头,更没有与他对视,依旧背对着他站在阴影里,声音清冷得像冰原上的寒风,简短得没有一丝多余情绪:
“苍白之手的核心,没有随旗舰覆灭。”
多米尼克瞳孔骤缩,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你说什么?”
“爆炸前的瞬间,苍白之手的意识顺着亚空间裂隙转移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就在杰姆斯通号上,底层甲板第七区货舱附近。”
“我的探测装备捕捉到了残留的腐化波动。”
她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信不信由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多米尼克刚想上前一步追问,眼前的银红色光芒却早已消失。
等他快步走到拐角处,阴影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清冷香气,证明刚才并非他的幻觉。
多米尼克站在空荡荡的通道里,眉头紧锁。
没有证据,没有证人,只有一段没头没尾的警告。
换做平时,他只会当是异端的诡计,或是亚空间扰动产生的幻象。
可他想起了那一次在绿皮军阀袭中
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他抬手按在胸口,家族传承的圣物徽章隔着布料传来微凉的触感。
帝皇的信徒从不轻视任何来自冥冥之中的警示。
或许,这真的是神皇派来的使者,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指引。
多米尼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身快步朝着舰桥方向走去。
无论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小心总大错。
苍白之手的余孽,绝不能在他的旗舰上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