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了中城,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一个缺钱的老掮客,加上一群缺物资的野人,这生意就好谈了。
“咯吱~”
旅馆的木门被推开,门外的热浪灌了进来,引得门口几个喝酒的拾荒者骂骂咧咧。
一个身材矮小,背有点驼的老头缩着脖子走了进来。
他裹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厚外套,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扫视着酒馆里的人。
正是地龙,但其外貌远不如他的外号霸气。
维伦放下酒杯,抬手轻轻招了招。
地龙脚步一顿,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秒,才搓着手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
“这位老爷,您找我?”
“坐。”
维伦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座位,又打了个响指,让酒保送一杯麦芽酒过来。
地龙受宠若惊地坐下,双手捧着酒杯,一饮而下,消暑解渴,心里却在打鼓。
眼前这人穿着考究,气质不凡,一看就是上城来的大老爷,这种人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听说你跟冰原的冰牙氏族有生意往来。”维伦开门见山,语气平淡。
“我手上有批货想出手,也想收一批上等的冰原狐皮和雪熊胆,价钱好说。”
地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讪讪地笑了笑:“老爷,您这是哪听来的消息?早就不做了,不做了。”
“底城闹瘟疫,路都封死了,冰原那边也乱得很,绿皮刚走没多久,谁敢跑那鬼地方做生意。”
他说得滴水不漏,眼神里却藏着警惕。
这年头突然冒出来要做冰原生意的,不是帝国稽查队的钓鱼执法,就是打家劫舍的黑吃黑,由不得他不小心。
维伦也不戳破,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桌面上轻轻一推。
钱袋开口处露出金灿灿的王座币,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还有一张数值超百吨的粮食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