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我?我老家在卡利昂三号的巢都,比你们这破地方还脏。”霍夫曼笑了笑,踹了踹旁边的酒桶。
“来,整点?别客气,上了战场就喝不着了。”
他打开桶盖,给几个人倒上浑浊的酒液。
麦芽的香气混着酒精味散开,几个新兵的眼神都亮了。
底城的日子苦,酒和烟都是奢侈品。
眼前这个老兵不仅给烟给酒,还跟他们聊底城的事,没有呵斥,没有电棍,这是他们长这么大,很少遇到的善意。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从排污管的臭水聊到帮派火并,从发霉的营养膏聊到瘟疫爆发后的惨状。
聊到瘟疫的时候,几个新兵的脸色都暗了下去。
“那时候真以为死定了。”一个金发的青年灌了一大口酒,声音发闷。
“周围的人一个个变异,成了吃人的怪物。”
“我们躲在废弃工厂里,没吃没喝,就等着烂在那儿。”
“后来呢?”霍夫曼顺着话头问。
“后来,后来净疫教派的人来了。”青年说道。
“穿灰袍子,戴口罩,看不清脸。”
“他们带了吃的,还有干净的水。”
“领头的那个使徒,手往你额头上一放,就知道你有没有染病,灵验的很。”
旁边另一个瘦高个新兵也点头:“对,潜伏期的也能看出来。”
“我邻居家大哥,一点症状都没有,就被他们查出来了。”
霍夫曼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嚯!这么厉害?机械神甫的检测仪都没这么准吧。”
“那查出来的感染者呢?杀了?”
“倒也不是杀。”瘦高个摇摇头,语气很复杂、
“他们会跟你讲道理,说染了病就治不好了,活着也是受罪,还会连累家人。”
“说这是神皇降下的考验,走进火里,灵魂就能回到神皇身边。”
“大部分人都愿意去。”金发的青年补充道。
“反正都是死,走得体面些,还能给家里人换点吃的。”
“他们真的会给幸存家属发粮食,不骗人。”
“那没病的呢?”
“没病的就入教,跟着他们走。”青年挠了挠头。
“说入了教,就有地方住,有东西吃,还能避开瘟疫。”
“我们就是跟着他们,才活到被征召的。”
“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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