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耐烦了，视线带上几分厌烦，在王子涵死不撒手的攻势下，终于重新看向站在一旁的卫九。
“为什么想来净化采集系？”
她这话问得一点都不客气，卫九感觉自己要是回答不到点上，很有可能被和汪老师一起打包丢出去。
她斟酌了片刻，最后坦然道：“老师，我喜欢种田。”
“那为什么不去采集者？再不济去农学院下属那几个职业分支，哪儿不比这好？”
汪老师露出了一点紧张，目光朝卫九的方向看来。
卫九感觉自己应该是答对了。
以这位老师的脾气，如果没有踩到她的认可点，她根本不会说第二句，所以卫九心里稍稍放松了一点。
“如果打扰到您了很抱歉！我对特殊植物非常感兴趣。”
看得出来汪老师付出了多大努力，卫九干脆地把话头接了过来。
“现在研究怎么净化掉污染的只有这里，如果您很忙的话平常可以不用管我，只要您允许我看一些异变植物的资料就好了，我会尽己所能地帮上忙的。”
本来只是想回答一些标准答案，但是说起异变植物卫九就发狠了忘情了，不知不觉就多说了一些。
好在，这个说法在王清那里应该说的过去，卫九感觉王清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似乎打量了片刻，才不胜其烦地挥了挥手。
“随便你。”她回身往里走，“我这里平常没有课，资料都放在教师公寓储藏室。你要喜欢的话就种你的田，不要靠近后面的楼，如果受不了要走了也别来问我，直接去找教务处。”
汪子涵和卫九齐齐松了一口气。
“好啊，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这边跟主校区来回跑还挺远的，你就直接住旧教师公寓吧。你那张空白卡可以直接用。”汪老师对卫九笑笑，“入学快乐，小同学，好好跟王老师相处噢。”
这净化采集系秘密真多啊……
会有副本的关键线索吗？
卫九道了谢，看着汪老师离开，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问有病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再追上去问肯定是不可能了，外面的采购马上要到关键期，卫九寻思着下次单独去教务处一趟，或者直接在碰面时问王清。
今天趁搬宿舍的功夫，她得先溜出学校拿点东西。
……
汪老师离开净化采集系的小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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