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你在干什么。”黑袍人的脑袋往后缩了缩，抱着手站立，嘴角捻着看足了窘态的哂笑。
“让开！”小羊卷丝毫不接他的话茬。
当她三岁小孩呢？
连玩家面板都失灵了，这鬼地方她不打算多待一秒钟，甭管什么奇遇什么任务，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到有信号的地方！
小羊卷感觉眼前这个人奇奇怪怪，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却又比记忆中那种质感廉价太多，那种拙劣的模仿感让人恶心极了。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黑袍人摘下兜帽，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甚至算得上普通的脸，小羊卷却莫名感觉到一股没有来的不协调。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戴着一双看起来精心保养的黑色皮质手套，端着一股相当做作的的姿态。
身上的装饰贪多贪足，反而失了本味了。
小羊卷脑袋里莫名其妙冒出这句话。
……我天，她想起来了。
这张脸怎么跟之前卖辅导书的书店老板有一点像？
但是甄老板有一种从内而外散发的气质，眉眼温柔，带起笑来更是神采万千，眼前这张脸给她的感觉像是两张脸重叠扭曲在一起，不仅把甄老板那种美感破坏了，还不协调到有种让人反胃的感觉。
这让小羊卷心里的焦躁感又加重了一点。
“我又没什么恶意。”黑袍人似乎见小羊卷态度强硬，那种装出来的体面一瞬间有点维持不住了，他朝小羊卷走来，“你家里人知道你在外面这么没礼貌吗？跟你说句话都不行？”
他在说什么东西。
小羊卷眉头压到了底。
在他原本的预想中，小羊卷应该会连连后退，发出那种娇憨的求饶声，最后退无可退，被自己逼到角落，眼神带上一点泪花。
这种刚刚上路的新人，求饶起来是最可爱的，他们会一遍遍重复着恳求，即使浑身都已经伤透了也不会放弃活下去。
但小羊卷站在原地没动。
黑衣人的脚步反倒迟疑了一下。
压着眉的小羊卷现在很烦，非常烦躁。
这种烦躁是被逼到极致的惊惧、对后果的灾难性推演，玩家面板发送不出去的焦虑迷茫，和此时莫名其妙被人往嘴里塞了一只苍蝇一样的恶心混杂在一起产生的。
在这样的烦躁里，她却莫名冷静了下来，连大脑里都只剩下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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