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爸妈也已经等在人群外围了。
苏母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颜色很鲜亮的绛红色外套,踮着脚在人堆里朝苏炳天的方向看,苏父站在她后面半掌宽的距离,没说话,手不自觉地攥着裤缝。
苏炳天拎着背包三两步跑过去,苏母伸手把他肩膀一揽,上下看了两遍,摸了摸他胳膊上被钉鞋磨出的老茧,眼眶就红了。
苏父从后面用下巴抵在他后脑勺上,动作很轻,一句话都没说。苏炳天把头低着,声音闷闷地喊了声“妈”,又喊了声“爸”。
周围几个邻居看着这一幕,有个老大爷狐疑道,“这后生仔谁啊?”
“不太记得了?咱们村里的?咱们村里搞体育的不就苏浩一个人吗?”
这话显然苏父苏母没听到,但苏炳天是实打实听到了,顿时面色一僵。
特么老子不就是很长一段时间没回来,同时也没有浩哥这种在电视上的曝光度么,怎么连被人记住的资格都没有了是吧?
接下来几天,苏浩感觉自己比在队里训练时还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身心俱疲。
第一天晚上村里办流水席,祠堂前面广场上摆了几十桌,鸡鸭鱼肉从村口小饭馆的后厨里一盘一盘往外端,三叔公亲自站在第一桌旁边倒了杯可乐,端着纸杯朝全场举了一圈,说了一句“我们村,祖祖辈辈种田养鱼,今天出了个世界冠军,这是祖坟冒青烟”,然后仰头把可乐干了。
第一天很多人算是喝高了,苏浩和苏炳天虽然的没喝酒,但频繁有人敬酒,这种觥筹交错也是很耗费心神的。
但苏炳天倒是比较高兴,因为今天大伙总算是知道他这号人物了。
也知道他拿了接力赛银牌,唔....这要是在一年前,这一块银牌估计也得单独摆一次流水席。
但显然村里人已经被苏浩养刁了,听到说是银牌顿时兴趣缺缺。
不过苏炳天依旧很满足,没办法,偶尔能提及浩哥的时候顺带提一嘴他,他就贼满意了。
更何况这次的银牌也是多亏了浩哥。
第二天开始有领导们陆续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