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留下隐患,变成反复发作的老伤。更重要的是……”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苏浩年轻的脸庞:“你还这么年轻,才十七岁,职业生涯才刚刚开始,就出现伤病……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他没有直说,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对于一个依靠爆发力、速度吃饭的短跑运动员来说,频繁的肌肉伤病是毁灭性的。它会打断训练节奏,影响状态,消磨意志,甚至可能让一个天才早早陨落。
“教练,我……”苏浩想说什么。
李庆教练摆摆手,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就一件事:好好养伤!医生让你怎么治就怎么治,让你静养多久就静养多久,一天都不许少!
伤好了,也别急着上强度,必须经过严格的康复评估和适应性训练!”
他站起身,在病房里踱了两步,似乎下定了决心:“这样,过几天,等你情况稳定了,我安排人接你回北京。队里有最好的运动康复专家和理疗师,协和、北医三院的运动医学科我们也熟,再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和评估。这事儿,绝不能马虎!”
他看着苏浩,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容置疑的坚决:“小浩,你的天赋百年难得一遇,你的未来无可限量。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这次受伤,是坏事,也是给你敲响的警钟。以后训练、比赛,包括日常生活,都必须更加科学,更加小心!明白吗?”
“我明白,教练。谢谢您。”苏浩点点头,心里也沉甸甸的。他知道李教练的担忧不无道理。
李庆教练又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直到护士进来提醒病人需要休息,他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说去和主治医生再详细了解一下情况。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苏浩靠在床头,看着自己被包扎的右腿,心情复杂。
自己也算是倒霉了,野兽的副作用才14%,结果都被自己撞上了。
不过也对,要是人不黑,怎么可能连续比赛都是死亡小组?
他正想着,病房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请进。”
门开了,周先生拎着一个果篮,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苏浩的伤腿,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在刚才李庆教练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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