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严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陈老师资历比我深,当年的风波也已经过去,可我如果兼职,势必会引起更多的议论。”
“而且……”他顿了顿,“阿姨,我和琳琳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我是老师,她是学生,我怕对她影响不好。”
苏琅冲林芷兰微微点头。
他之前就担心过这个问题,也幸亏严远和琳琳并不是在同一所学校,不然苏琅怎么也不会答应女儿和他在一起。
林芷兰轻叹,“小远,这是关乎你人生的大事,你得好好考虑。”
“阿姨,我明白的。”
苏琅道:“严远,你跟我们说这件事,是要征求我们的意见?还是说只是想通知我们一声?”
严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会放弃这件事。”
现在政策松动,可是舆论依然撕裂。
社会主流仍然排斥下海经商。
普通人虽然看人家赚钱羡慕,但还是打心底里觉得经商不体面,而且风险大。
尤其像严远这样的知识分子辞职下海,更是惊世骇俗,会被视作背弃理想,走资本主义歪路。
去年中央公开表态“个体劳动是光彩的”,承认个体户合法自食其力,否定经商丢人的陈旧观念。
但是允许经商并不等于鼓励公职、知识分子辞职全职做生意。
尤其现在法律依旧保留了投机倒把罪,老一辈经历过历次运动,对这些极为敏感。
严远并不是杞人忧天,也不是没有主见。
客观现实就是如此。
民办企业没有国营单位的保护,只要政策方向一变,企业随时关停,档案污点还会跟随终身。
严远要和琳琳在一起,一旦他被定性为违规,他的婚恋关系、子女也会受到牵连。
琳琳前途一片光明,尽管严远和几个合伙人已经反复多次开会,也请了律师沟通,还到处奔走确定政策,可他也能理解林阿姨和苏叔叔的顾虑。
他预感到这个肯定能赚钱,严远想要钱,但赚钱的方法有很多种,只不过开公司可能来钱快一些罢了。
如果林阿姨和叔叔不同意,他可以放弃。
林芷兰拉住已经焦虑到在屋里踱步的丈夫,冲着电话那头道:“小远,你和琳琳现在都已经成年了,只要你们俩商量好,我们没什么意见。”
“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