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吸人眼球、追求新鲜利益，同时又保留自身特色，这与他们在传统绘画模式中学到的并不一样。
温阮在教课的时候，聂成安也没闲着。
他看着面前的几个人，顿时觉得头大。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这么大的厂子，竟然连合格的保卫科人选都凑不出来？
他面前一共站着七个人，这七个人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老弱病残。
他迈着步子站到最末端的年轻小伙面前，低头询问道：“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牛娃看到他格外紧张，咽了下口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挺直腰背。
“报告首长，我今年十七了。”
“十七？”聂成安眼睛眯了眯，“我怎么感觉你不像十七的样子，反倒是像十四五。”
牛娃更紧张了，最终抵不住聂成安的威压，点头承认，“其实我今年还不到十五。”
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出来找工作，人家不乐意要。
为了能够早点帮家里分忧，他在找工作的时候通常都会往年龄大报。
只是他的个子实在是不达标，从远处望过去跟小豆丁没啥区别。
对此，他只说从前的时候没吃好，个子长得不高，也没人怀疑他的真实年龄。
“啥？才不到十五岁，比我家小的还小啊？牛娃，你这小子不实诚啊，怎么不说真话呢？”站在牛娃不远处的葛大壮惊呼。
牛娃挠了挠脑袋：“我说了，厂子里肯定不要我了。”
别看他只是个临时工，这个工作却非常抢手，盯着的人不少。
他要是走了，后面等着的人能排两条街。
食品厂的工作待遇福利都好，牛娃自然不肯错失这么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