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剩余之人如何处置?”
“一并炸了!”
林默站在油锅前面,活脱脱的像个杀神。
“从今天起,朕在这里立个规矩。”
“也给所有大魏官员一个警告。”
“下民易虐,上天难欺!尔食尔禄,民脂民膏!”
“凡大魏官员,当以此为戒。”
......
当夜,大魏文武百官在御书房内跪了一片。
林默伏在案上,亲自提笔写了一道诏书。
朱笔落在黄绫上,字字如刀,力透纸背。
“凡官员贪墨银两,数满十两者,剥皮实草,所剥之皮,填以稻草,置于衙门公堂之侧,令继任者朝夕得见,引以为戒。”
“凡官员贪墨银两,数满五十两者,斩首示众,首级悬于城门之上七日,家产抄没充公,妻女没入教坊司,子孙三代不得入仕。”
“凡官员贪墨银两,数满百两者,凌迟处死,诛三族,父母、妻儿、兄弟姊妹,无论长幼,一律斩首。祖坟掘毁,祠堂焚之,永绝其嗣。”
“凡官员...”
“凡官员...”
“凡官员明知同僚贪墨而不举者,与主犯同罪,全衙上下,一人贪墨,众人连坐,能主动检举者,免连坐之罪,并赏被举者家产三成。”
“贪官之子,三代不得参加科举,不得入仕为官,不得从军入伍,不得充任吏员,父贪一厘,子耻三代。”
“朕在任一日,此律便行一日,朕若有违,天地不容,人神共弃。”
整个御书房内鸦雀无声。
“明日,朕要凡我大魏疆土,均悬挂此诏书!”
他摆了摆手,百官才躬身退去。
诸葛隐士这才凑到林默面前。
“陛下,法会不会...太重了,如今大魏正是求贤若渴之时...”
“如此严刑峻法,恐怕会让天下士人望而却步啊。”
林默淡淡道:“先生觉得,朕的法重了?”
“先生,朕问你一个问题。”
“陛下请问。”
“一群羊里混进了几只狼,你觉得,是先赶走狼重要,还是先让羊吃饱重要?”
诸葛隐士一愣。
“朕告诉你,都不是。”
“最要紧的,是先把狼杀了,不杀狼,你喂再多的草料,也是喂进了狼的肚子里,羊永远吃不饱,狼却越养越肥。”
“你说大魏求贤若渴,朕比谁都渴,可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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