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口：“行了，都回来吧！”
老者一愣，看向启纪元。
却见他淡淡笑道：“我已经摸清了这人的底细，就不需要你们浪费时间了！”
“是。”
老者拱手，带人退了回去。
启纪元一步踏前，淡淡看向牧渊：“超越寻常大帝的帝力，还有一件终极帝骨，看来，你是一位气运之子！”
牧渊眉头一皱。
这人竟能洞悉终焉帝骨？
“不过我这人最喜欢宰的，就是你们这群所谓的气运之子了。”启纪元负手道：“什么得了枚存有灵体戒指的，什么出生被挖先天骨的，此类天赋异禀的存在，都被誉为千年难出的妖孽。只可惜，遇到我之后，他们的头骨现在都摆在我房间做装饰。我想，你的脑袋，也一定会是一盏很漂亮的油灯。”
说完，他迈步朝牧渊走去。
气息很平淡，仿佛像是一位平平无奇的路人走来。
“看好了！“
他一声低语，手掌轻抬，一股帝力附着指尖，随后猛地一跃。
嗖！
其人瞬间消失。
“嗯？”
牧渊眼神微变。
下一瞬，对方已经临近身前，一记肘击朝他胸膛轰来。
最极致的体术！
但这一肘击，怕是能将星辰轰成碎渣！
牧渊立刻侧身闪避。
轰！
帝气如刀子般从对方肘部宣泄过来，抽割得皮肉生疼。
好可怕的力量！
然而这并未结束。
一肘落空，再是横臂一扫，宛如满月裂空，近乎封锁了牧渊所有的退路。
砰！
牧渊扬手挡去，却被那强悍的力量震得浑身轻颤。
不等站稳，对方掌缘如刀，贴着他的肋下削来。
哧啦！
衣襟裂开一道口子，牧渊第一次被逼退半步。
“你的帝力确实浑厚。”启纪元淡淡收势：“可惜招式中破绽太多，全靠蛮力弥补。在我眼里，你浑身都是窟窿。”
话音未落，他再度欺身而上。
掌、拳、肘、膝，每一击都如庖丁解牛，切入牧渊招式衔接的缝隙。
牧渊接连格挡，却越挡越觉别扭，仿佛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蓄起的帝力总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
不对劲！
牧渊眼神一凛。
这人似乎看穿了自己的所有招式！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貌似与他第一次见面吧？
等等！
他脑海灵光一现，瞬间反应过来。
先前那启神族的人对自己动手，并非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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