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吗？”
“圣人？那又如何？纵是大帝，我又何惧？”
牧渊仰天长啸，横剑跃空，九则剑意齐齐显现，竟是正面要硬撼刀圣这一击。
“狂妄！”
刀圣咆哮。
“一剑寂灭！”
嗡！
龙帝剑骤然剧颤起来，无尽锋芒于剑刃上炸开，随着牧渊舞动的双臂，重重轰向刀圣那口绝世霸刀之上。
刀剑搅乱了苍穹寰宇。
随后……
砰！
一抹极致的白光自碰撞处爆发。
惊天巨浪绽放。
毁灭之气瞬间震退了无数涌来的魂修。
冲击波震塌了四方空间，将地面刮去了一层又一层，连远方的山峦都被夷平……
“防御！”
镜云薇低吼。
天机阁的弟子们全部发动防御法宝，却还是被震了个七零八落，口喷鲜血。
饶是九幽使们，都不得不停下抵挡冲击。
如此持续了足足十息，冲击方才停止。
再看现场，那些杀向牧渊的强者们全部被逼退。
有的被当场活活震死，有的身负伤势，面色苍白，身躯摇晃几欲栽倒。
不过所有人的视线此刻全部汇聚于牧渊与刀圣的身上。
才发现，二人的刀剑，竟还于空中相抵。
互不相让！
疯狂拼力！
暗红血刃与龙帝剑狂颤不止，发出刺耳的嘶鸣之声。
牧渊持剑的双手疯狂颤抖，虎口崩裂，手臂皮肉寸寸翻起。
刀圣亦不好过，两只手臂各自出现一道延伸至肩膀的裂痕，鲜血喷涌而出。
他紧咬着牙，但狰狞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直至此刻，刀圣才感受到了牧渊魂力的不同。
此子之魂力……分明已经超越了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