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重负的哀鸣，裂开一道细缝。
恐怖的力量震得他踉跄后退，防御顿时出现缺口。
一时间，光剑疯狂在他的身躯上洗礼。
铛！铛！铛！铛……
震天巨响中，叶绝天身上的银鳞盔甲已是裂痕遍布，几欲破碎。
再这样下去，一旦甲碎，等待他的，就是被绞成血雾的下场！
叶绝天满脸煞白，惊恐到了极致，竟是再也顾不得身为叶族之长的体面，扯开嗓子嘶吼开来：
“老祖！救我！”
牧渊一怔。
却是听身后镇龙碑处传来一声轻叹：
“唉，你们这些孺子，难以教化……难以教化……”
说话间，一名身着靛青色长袍的女子从碑后缓步而出。
她发髻高挽，一支碧玉簪斜插其间，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肌肤如新雪般莹白透亮。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流转着碎金般的光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牧渊警惕起来。
这女子是何时出现的？
为何我没有感受到？
只见女子素手轻抬，指尖在虚空一点。
七十二道光剑突然凝滞，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飞虫。
“时空之力？”牧渊呼吸骤紧。
“老祖！”
叶绝天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上："惊扰老祖清修，子孙罪该万死！"
女子却看都不看他，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牧渊："流云那家伙的剑阵，被你改得倒有几分意思。"
然而话音刚落，她突然蹙眉上前："咦？你这气息……"
却见女子注视着他好一阵，忽而摇头一笑："九霄云外一孤鸿，万界轮回觅旧踪。小家伙……你身上，似有故人气息……”
“故人？”
牧渊面露警惕。
女子未做解释，径直指向叶绝天：“你要杀他？”
“看来，不太好杀。”牧渊淡道。
“确实比较难。”
女子淡淡一笑：“叶族是我钦点的护碑家族，我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覆灭，不过你这家伙，倒是叫我有些眼缘，这样，你且离去，我也不动你，如何？”
牧渊闻声，默默摇头：“不行。”
"嗯？"女子柳眉顿时蹙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