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无物为空，有念为有，若你觉魂海本空，此觉究竟是空，还是有？”
又是陷阱题吗？
若答空，则否定意识存在。
若答有，则承认魂海不空。
怎样回答，对方都能否定你的答案。
看来，这玩意儿的提问水平也不高。
牧渊淡淡一笑，突然抬手隔空一抓。
桌上茶杯飞来，随后朝地上掷去。
哐当！
茶杯碎裂。
众人愕然。
“你这是何意？”
白骨夫人不满的喝道。
“答案。”
牧渊平静道：“此杯便如魂海，茶杯破碎，便如空有不二，杯碎声空，碎片实有，亦如镜中花，水中月，非有非无。”
这番话落下，白骨夫人急看向骷髅头。
却见骷髅头沉默半晌，磷火骤熄。
良久，才出了声：“正确。”
白骨夫人骇然色变。
“哎呀呀呀，公子果真是学识渊博，聪慧过人呐！”
步易连连鼓掌，激动地说道。
“恭喜公子了。”
侯月青也没急着走，连连欠身作礼。
“侥幸而已。”
牧渊淡道，径直朝那血魔结晶走去。
这些问题对于学富五车的牧渊而言，实在太过简单。
原本还以为会棘手许多，没曾想是自己多虑了。
“不知夫人何时替我去讨圣猴血？”
牧渊掂量了下血魔结晶，开口问道。
“你……”
白骨夫人眼中掠过一抹寒意，沉声道：“圣猴血我自会替你去讨，但你得留下引灵针！”
“夫人，您这是要赖账吗？”
步易皱眉道。
“我说过，引灵针乃大王赏赐给我的东西，若是丢了，大王一旦知晓，岂能饶我？”
白骨夫人喝道：“你要其他东西，我都能给你，但引灵针不行！”
牧渊摇头：“此物对我也至关重要，我不会交出去的。”
“放肆！”
白骨夫人勃然大怒，一声呵斥。
嗖嗖嗖……
门外窜出大量仆从，个个手握刀剑，狰狞而望。
步易见状，亦是惊怒不已：“白骨夫人，你要做什么？难道你想坏了卧牛山的规矩？”
“是你们不肯交出引灵针，便休怪我，等你们都成了死人，谁又会知道今日之事？”
白骨夫人索性也不装了，红袖一挥，声音陡然转冷："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