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太久,也是想看咱们在府城做什么买卖吧。”
叶青彦哂笑了一声,无奈道:“到时每晚数那么多钱,你若不把帐算清楚,只怕她会以为那都是大房进账呢。”
叶青萝哑然。
府城小买卖确实是赚钱的,但对她来说都是小钱,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只是让爹娘和大房那边分帐。
所以,就算她不再给爹娘什么钱,凭着所有作坊分利还有爹现在也拿工钱,家里吃穿和供弟弟们读书都没问题了。
不过她转眼就送弟弟们去镇上读私塾,束修开支都高了,爹娘能送到底会花销紧张一些了。
不过她将成衣作坊的进账交给爹娘后,爹娘也能小富一把了。
她就拿着成衣铺那四成分利还有写话本细纲的钱,她把作坊收益全部留在叶家,而不是让家里只能从她手中拿钱开支用度,意义是不一样的。
就像她刚在镇上开酒楼,就将盈利分配得明明白白,而不是让弟弟们需要钱时只能找她开口要。
一早就分配好,各拿各用自己那一份,彼此体面也不积怨。
一针一线、一文一两只能找她要,她再有钱再能给家里富足生活,也是她养着一家子、没给一家子留体面和培养自立的习惯。
对大房那边也是如此。
只是没想到,她的意思被二堂哥重新组织了语言,就能避免一些问题隐患,也突出了她在这份利益中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