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科举期间尤其是大比之年,酒楼、客栈这样的铺面本来就很难盘到,要赚这笔钱的商家早就下手了,我进场太晚。”
“他还说,苏家在府城也想赚今年科举钱,铺子却是去年冬天就盘下了,还只盘到了城西的铺面,价钱也比平时要贵些。”
“我想着,县城每年都考县试,应该没什么差别,但铺面难寻,想来还是受到科举影响了。”
“仿佛县城也是府城那样,造一种繁荣假象想强拉一批生意吧,盘铺的事只能顺其自然,等乡试之后就好了。”
“如此只能继续等新的机会了,之前那家铺子若不是一口价六千两,倒是可以盘下来。”刘有成便说道。
但他也没再细说,毕竟六千两在县城盘一家酒楼,连掌厨都觉得贵,他就更舍不得给外甥女增加生意成本了。
叶青萝想了想,划下一条底线道:“大舅,我不在家时若遇着合适的铺子,五千两以内看大小、格局、质量、地段,看着盘。”
刘有成点头,心里也有些数了。
如果那间铺子不是一口价一点不肯少,五千两就盘下了。
刘招过来说道:“大伯,赶紧回去再拖一车鱼来,两条装一碗,这各家所有人都来吃饭,得够吃才行。”
刘有成答应一声放下茶杯就起了身,他看向叶青萝:“何时去酒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