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昨天晚上有人看见了!他俩在河边打架!你把我男人弄哪儿去了!”
苏娇娇往前一冲,要不是婆子拽着,能一头撞进沈陌白怀里。
她仰着脸,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门都劈了:“你赔我男人——你今天不把刘明玉还给我,姑奶奶我就……”
说到这儿,她忽然卡住了。
晨光正好打在沈陌白脸上——
眉目如画,肤色如玉,一双眼睛清润得像盛了半盏春水,鼻梁挺秀,唇线温和。
他站在那里,风仪静好,晨风撩起他几缕碎发,整个人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浑不似这粗野乡间的凡俗人物。
苏娇娇泪眼朦胧地瞪着这张脸,喉咙里那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珠子都直了。
我滴娘也,这乡村荒野竟然有如此绝色?
她吸了吸鼻子:
“你、你、你要是不还人——那你跟本姑娘走也行!!”
说着眼珠子粘在沈陌白脸上挪不开,嘴角已经压不住地往上翘,都咧到耳根了。
……
小剧场
晨起屋内静软。
柳媚娘靠在窗边梳头,看男人一身素衣,端正挺拔,冷淡矜贵,半点不似昨夜黏人缠绵的模样。
她故意悠悠开口:“沈陌白,你不是失忆了吗?”
男人垂眸整理袖口,声线清冷淡漠:“嗯,不识前尘。”
“哦?”柳媚娘转着木梳,挑眉逗他,
“既然全忘了,那昨夜是谁吻得不肯松,手法熟得不像话?又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
沈陌白动作微顿。
耳根悄无声息漫上一层薄红,面上却依旧端着清冷自持,一本正经狡辩:
“本能而已。”
柳媚娘笑得肩膀发抖:
“好家伙,你这本能,也太懂我了吧?刻进骨头里的本能是吧?”
男人抬眼,眸光沉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喉结轻轻一滚。
下一秒逼近半步,气息笼罩下来,哑声低哄:
“既熟,便再练练。”
柳媚娘:“……!!”
草率了,撩不过根本撩不过。